“吃下去,再舔干净。”
殷心闭着湿漉漉的眼睛,乖顺地吞咽。她感觉自己都变成蓄精盆了,总经理也喜欢让她吞了他的精液。
微微红肿的小嘴又含住半硬的龟头,舌尖舔过残留精液的马眼儿。她知道男人不会一次就够,喘着气,她又卖力地伺候他的老二,小嘴在柱身上来回摩挲,红扑扑的脸蛋贴着他的阴部,潮湿的阴毛在她的眼前形成漆黑的阴影。她用手撸动柱身,小嘴大张,将大半个卵蛋吸在嘴里。
不一会儿,男人重振雄风,径自提起她,跪得久,她的膝盖像跟地长在一起了似的,猛地站起来还不适应,要不是扶着墙,恐怕又得跪了。男人从身后分开她直不起来的腿,粗鲁地扛起一条,挺翘的肉棍噗咻一声就肏进她空虚蠕动的肉穴里,“啊啊”扶着墙,殷心浑身像电流窜过,酥软得只靠面前的墙和身后的男人在支撑着不瘫到地上去。
长驱直入,男人才知道她的穴儿湿得一塌糊涂,轻轻抽动肉棒,在喷洒头的水声干扰下,他还能听到属于她的啧啧声,继续插入,这张小嘴儿又咕叽咕叽响。
比他的任何一个客户的小屄都要热情。
他微微挪近大脚,放下她虚软的腿,大手按着她的细腰,不由分说地大开大合肏干起来,硬硬的阴部撞击她雪白的臀肉,头顶上的水流也在冲击,她的臀部翻起层层肉浪,几乎变形,水流也从这激情的一处炸开,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哈啊啊”
殷心扶着墙,奶子极速甩动,时而仰头,时而垂头,男人的肉棒像跟烙铁棍,烫得她发麻,硬得她发软,干得她除了浪叫什幺也顾不到。他的抽插速度极快,极重,穴里的嫩肉被他带得像拉扯一般往外翻,眨眼间又被重重推往深处,如此来回,让她以为自己要被干坏了,又无可救药地沉沦于这种残暴里
“骚货,别夹得这幺紧”男人胯部狠撞,百忙之中空出一只手撩了一下湿透的头发,再“啪”地一下狠抽她的臀侧,留下一个显眼的掌印,打得女人猛颤,花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无知地收缩,夹得更紧了。
“啊啊呜”
“噗嗤噗嗤”
“啪啪”男人咬牙切齿,对着她被撞得通红的屁股左右开弓,又往前挪步,下身紧密贴合,将她整个人逼得贴墙,一双奶子在墙上压得变形。他揽起她一条腿,骇人的肉棒由下至上凶狠地狂戳猛插,捣得她体内媚肉翻腾,春水泛滥。
殷心被肏得泪流满面,肉体深处的脆弱花蕊在男人绝对的进攻下几乎掩藏不住,又酸又痛又麻的感觉直蹿头顶,想让他停下来,又舍不得,极其欲罢不能,像要被逼疯了一样。
“啊啊啊”
终于,在男人锲而不舍的顶弄下,神秘的花蕊微微绽放,就被硕大的蘑菇头强势撑开挤入整个下体呈出紧绷酸涨的感觉,痉挛的小腹甚至看得见一块情色的凸起。殷心侧脸贴墙,呻吟的小嘴张着,红唇颤动,灭顶的快感令她的灵魂都错位了一般。
“爽死你啊,骚货,这幺淫荡的模样,真恨没有早点看见呢”
他是一个男女通吃的男人。
她是周文娶回家繁殖的女人,当初参加婚宴,她还是个保守得很的人,没什幺存在感,他也就没对她有什幺非分之想,谁知道到了今天,她自己找上门,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身姿却骚得很。她主动勾引他,小手隔着运动裤摸了他的老二一把,他干脆地想,反正周文都得给他干屁眼,他老婆让他肏一下也没什幺,再说了,这女人都被周家父子肏了不知道多少回,他肏一下真的没什幺,于是,两人就在隔间热火朝天地干起来了。
事实证明,这女人看着无味,脱了衣服,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骚货。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