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庙内已有堆火生起,正对神像供台之下,两伙居客泾渭分明,各自生起明火,暖意让罗氏母女瞬间清醒了几分。
见到来人,两伙先客却是神色不同,左首一行四人,看其装束应是富贵人家,一中年妇人抱一孩童坐正中,左边坐一位管家服饰的老人,虽然面貌花白,但气血强盛不似常人,右边是一位壮硕青年,手持一条红缨花枪,大寒冬日,光脚赤膊,气血更是旺盛如烘炉,显然也非常人。
右首却是三位蓑衣客,相同装束,蓑衣黑甲,倒是和玄甲有几分相似,只是没了头盔,气息阴沉晦暗,一看就不是易与之流。
随庙门开启,明火摇曳几分,映出各人脸上杂色。
四名魁梧玄甲,一名江湖好手,两名美眷,还抱着一头宠物,看来又是一位行走江的公子哥。
这便是众人对李景元的第一印象。
实在是抱丹成就之后,六阳宝体先天无暇,冰肌玉骨,眉目之间虽然威严日盛,但终究还是未曾及冠,先天弱了几分横蛮。
相较起来,他这一行八人,却是占了此刻庙中大半。
“外行夜途寒甚,叨扰诸位行一席位,井水不犯河水。”一名玄甲上前,翁声开口,却是抢了李耗的下文。
那边,不过平常之姿,面容肤色已随年景黯淡的妇人虽有戒备,但见一边青年朗声:“庙又不是我等开设,你们想来就来。”
李耗赶忙上前:“那便多谢。”
说着关上庙门,又差一位玄甲前去拾些柴火,最后取出一块长袖,清扫出一片净地,垫上软垫,才让李景元坐下。
罗氏母女紧挨一边,就在李景元左方,靠着那妇人一行,想求些暖意。
肤白莹润之色在近火的照映下楚楚动人。
不久之后,玄甲复返,扔下一堆人高柴火。
李耗撤去大半,留下一堆,又准备走到一边去借火石。
却见那玄甲掌中火起,生起薪火,再看李景元,并无恼意。
又望众人,也无在意。
这才悻悻止住脚步,却是记住了这位“不务正业”的玄甲。
“仙……先生。”罗清欢轻声叫唤,却是将庙内众人眼光都引了过来,顿时俏脸煞白。
李景元及时救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