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掌柜略微有些自得:“不然也取不来这一房贤妻。”
正说着,先前女子从屋外进来,听闻方才之事后,欢喜道:“我来给你做做下手。”
“先不急,将昨日剩的些许鹿肉给金先生送去。”
“阿娘,什么是品鹿八珍宴啊?”
“你要的鹿肉,赶紧吃。”那少妇没有回答。
“不嘛,阿娘,我也要吃八珍宴。”童儿眼珠一转,撒娇道。
那少妇呵斥道:“这般大的雪,我上哪里去给你找来鹿儿吃。”
旁边,一直沉默的金先生也出声道:“流儿,不要胡闹了。”
童儿顿时一脸委屈,缩在少妇怀中,紧紧抿着嘴唇。
“这周人的孩儿真是娇贵的很,我北召男儿这般年纪不说驰骋沙场,那也是天天上马拿刀了,这般撒娇却是第一次见。”旁边,一名胡商喝到兴起,突然开口。
闻言,少妇脸色微变,正想动手,却被金先生握住手掌:“是在下管教不严,流儿顽劣,希望诸位兄台多多包涵。”
这下,那些胡商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是那童儿这时却微微从少妇怀中探出了头,再度将弹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