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莫要生气,我家这两人,都是一个直性子,没什么大慧。”
秦闲顿时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好歹,压下心中桀骜,闷头喝了一口酒。
一边,秦涛突然道:“若是说到这横死之人,玉京却也不鲜见,近些时候天寒,常人受不得冻,大多是城北外庄的佃户,去得也没甚奇怪。但却有一桩……”
说到这里,秦涛仿佛想起了什么,忽然闭口不语。
李景元面色不变:“喝酒。”
饮酒之时,借衣襟遮拦,却是流出几分深思。
在座之人都是练真之身,哪怕是陈珍也早就内生真气之景,所以酒肉不过应景之物,吃用了大概一个时辰便散了席。
李景元和姚清儿被带到了二楼卧室。
关上房门,布下禁制,姚清儿已经端坐云床之上,一双剪水秋眸眉波横流,媚意顿生。
翌日,李景元梳洗完毕,正欲出门,却是望见了慌张出门的秦涛。
“这是……”
“长安坊昨夜突逢变故,我有公事在身,不便作陪……”秦涛手里拿着一袋早食,往外小跑而去。
李景元摸了摸跟来身后的白獬脑袋,想了想,将其收束到人头大小,随着秦涛而去。
刚才他不经意间动用了天罗妙目,却是望见秦涛身上黑气翻滚,有噬人之状,自从晋升道体以来,身上神通也有进益,尤其依托身躯的几样法体神通,更是惊人。
其中这天罗便能见人吉凶,有望气之能。
好歹也是珍儿姐的丈夫,见死不救总归不好,况且只是救人,有这分身和白獬同去,应该问题不大。
想着,真身浮现门前,却是走向了另外一边。
……
长安坊,声乐楼。
本来应该照常营业的酒楼此时却是空无一人,在楼门之前,一圈空地被几名身穿官服的公差围了出来。
圆圈中间,一具浑身血迹斑斑,尸首分离得惨烈尸体曝晒在阳光之下,让周围莫名染上了几分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