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我们的大官人什么时候有空能为小女子守关几日了。”姚清儿掩面一笑。
“离武试还有半月,这几日我都有闲。”
“那便明日好了,今晚我要休沐备典,清心正气。”姚清儿拿起一枚提子,掀去外衣,送入李景元口中。
“那便有劳那位长老多等几日了。”李景元朝着姚清儿眨了眨眼。
“还没说先前愁眉不展的是为何事?”
“陛下赐婚,偶对惊凰郡主。”
姚清儿动作顿时一消,面色不变:“赐婚?”
李景元点头:“却不知是何缘由。”
姚清儿定定看了李景元一眼,良久才笑出一声:“这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谁人不知惊凰郡主乃天姿国色,配谁都绰绰有余,陛下隆恩,你还在这里患得患失,就算有谋划,那也是对李阀,与你本身又有什么干系?”
“退一万步说,能当那位的棋子,已经比得过天下九成九的持棋之人,操的没来由的心思做甚。”
李景元闻言,不由将红衣揽入怀中:“我一介宗师,还不如我家清儿这番见解。”
姚清儿撑开李景元作怪的手,红晕布颊:“一边去。”
突然,她看到了李景元手上的那枚黑色珠子,顿时神色一变,话语破口而出:“封妖珠!”
“你认得这物?”李景元拿起黑珠,看了看姚清儿。
后者面目有些难看:“当然认得。”
“那正好给我说说。”李景元将其横抱而起,看得一边频频回首的秦闲心中大骂。
白日宣……不可理喻。
“大人可知为何魔道不容人道,也不容妖门?”
“魔道杀生利己,与人道修真之意相背,加之心魔乱欲,无有节制,自然无法共路。至于妖物……想来还是人与妖有别吧。”
姚清儿却是摇头:“若说有别,那也是仙凡之别尤甚,但如今凡夫与仙共存,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真正的原因就在于这封妖珠。
根据宗门记载,魔道脱胎于仙宗,逆悖六道而生,以人为食,炼妖为气,度化七情,转生六欲,方能练出一身菁纯魔气。也就是说,凡入魔者,皆手握人与妖之血,而且都是数以千,万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