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元恍然。
在这等着呢。
“应该是的。”
谁知,姚清儿却是忽然一笑:“你向来喜欢留一手,除了法力和道体,你肯定还有一手,你莫不是祭炼了灵宝?”
李景元抿了一口茶:“好了,不要再说,再说你就有些惹人厌了。”
“你烦我?”
李景元:“……还未问你前几日二皇子那边发生了何事。”
“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晓之以情,动之以利,不过都不傻,圣帝长生有望,皇子无权,平白落了口舌不说,还可能被太子那边惦记。”
“那你以为二皇子傻吗?”
看了姚清儿一眼,李景元继续道:“那你以为二皇子傻吗?”
姚清儿嫣然一笑:“圣帝在位,这几位都知道承位无望,虽没了执掌天枢的可能,却也没了一般豪生命之危,收拢望族为自己提供助力也就成了不多的途径。”
“谁说不是呢,可是在那帮文士眼中,二皇子这却是大逆不道,趁太子危难之际蚕食其羽毛,也算好坏各半。”
“你不准备找一位吗?以你的身份,应该不难。”
“你这是在说我高攀不上日月宫中那位?”
姚清儿:“呵呵,真是好大的脸面。”
李景元脸色微红,却是没有反驳:“所以,这次武试,我才非夺第一不可。”
姚清儿顿时脸色一肃。
“李氏天骄,抵不过一纸婚书。”
“你听说了什么?”听到此言,姚清儿终于察觉出了一些不对之处。
“你觉得,盛如圣帝,此次这番大动干戈,只是为了举办眼前这对她而言如同婴儿斗武一样的儿戏武试?”李景元放下杯盏,目光如炬。
不等姚清儿发问,李景元继续道:“起初我也以为如此,毕竟百国之试,百年难有,但前些时日,宫中那番武试却让我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