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跟范建新讲了许多陈年的往事。
范建新听懂了母亲要表达的意思,再矜贵的物品,在一个战壕里生死相依的老战友面前,都是尘土,不值得一提。
参加过那场残酷的保家卫国战争的人,他们的友谊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人和人的关系,不都是建立在金钱上的。
范建新真的懂了,哪怕他活了两世,今天才理解这些从战争中携手走过的战友之间的情谊。
以往,他还是轻看了父亲与这些战友的情谊。
翟光耀一个正处级的干部,能来他家,已经说明了一切。
母亲在知道茅台酒的矜贵,依然表现的这么平淡,也说明母亲是理解父亲的。
他两世为人,不也是这样吗?
二黑子和华伟,他什么时候把他们当外人了?
无论沪市的工厂,还是巉州的工厂,他都力争带他们分享。
他现在占工厂的绝对控股权,无外乎,想使工厂健康的发展,等到工厂发展稳定了,他让出股份来,未尝不可?
这一世,他偷得了财富之门的钥匙,挣钱比捡钱来的还容易。知道未来事态的发展,随便一个“截胡”的操作,也能获得花不完的财富。
财富与他,只是数字而已。
就他家的那幅张大仟临摹的八大山人的画作,后世变卖也够他花销一生的。更何况,他家里还有一幅李珂染的画和民国时期的一些名人画作,加上外公的十几幅遗作......
说到外公叶安的画,存世并不多,现在在收藏界还是籍籍无名。不是画作水平的问题,也不是画的意境不易让人产生共鸣,而是缺少炒作。
如果范建新愿意,今后只要稍加炒作,外公的画也一定能卖上天价。
母亲兄弟姊妹4人,母亲有2个哥哥和1个弟弟。
母亲的大哥,也就是范建新的大舅叶柏,年轻时正赶上战争年代,随南迁学校在川蜀落脚生根;二舅叶松本来也在巉州,前两年被省城一家美术学院聘为教授,迁徙省城;三舅叶檀年轻时,正赶上动荡时期,外公忽然被迫害离世,让他愤然的不知所终......
若说叶家继承家学的就是二舅叶松,近年来绘画、书法,不仅在洛河省崭露头角,就是在整个华夏,甚至海外也蜚声四起。
二舅的手上还收藏不少外公的画,他这个外甥,只要花点小钱或是小手段,就能将外公的画尽数收入囊中。稍微进行一些商业运作,外公的画就会被炒热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