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妪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但李寒月依旧守候在身边，根本就没有自己去炼化丹药的想法，仿佛根本一直要等到老妪苏醒，才肯安心。
龙飞也没有多说什么。
看的出来，这老妪对李寒月也是真心的，不然不会在那种明知必死的情况下，还为她出头。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龙飞也是保持几分敬重的。
莫名之间，他内心之中也是想到了很多曾经的故人。
“爷爷，外公……”龙飞低声在心底呢喃一声。
触景生情，大概不过就是如此。
不过龙飞更知道，想要永久的安宁，现在的他，就必须肩抗一切，继续往前走。
转眼，就是半个时辰过去。
老妪身上的气息终于安定，双眼也缓缓睁开。
“公孙婆婆！”
李寒月大喜一声。
“丫头……我……我没死？”
老妪看着眼前的李寒月，也是无比震惊。
似乎也不敢相信，为什么自己现在能够活下来。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某种极为恐怖的可能一般，厉声说道：“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了救我，让你去做了什么让你凌辱的事情，你让我怎么有脸活下去？”
老妪神情愤怒的不行，似是质问，当更多却是自责。
李寒月一愣。
但是旋即就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