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妻室,要是不好色反倒不对味儿了。我哥依旧坐在门口等我们回来。
他一看到嫂子就嘿嘿的笑,像小孩子一般叫嚷说:"老婆……我饿……饿。"嫂子和以前一样给我找了洗好的干净衣裳,吃饭时给我盛饭,时不时的
和我谈一些学校里的事。刚才在麦地的所作所为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我心里
既矛盾又无奈。一方面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负罪感,另一方面更加的迷恋嫂子。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早早的去了学校。昨夜雨下的太大,小路上泥泞不堪。
我到学校的时候,只有几个住的比较近的学生在教师里读书。余校长,幸老师和
杨嫣在由两张课桌拼凑起来的办公桌备课。"昨天一个人,忙死了。"我抱
怨的说。"这样子才像一个好老师嘛。"杨嫣揶揄的说。平时她说习惯
了,我横了她一眼,懒得反驳,拿了把椅子加入了备课的行业。"今天恐怕
大多数学生都不会来了,这样,杨老师你去告诉学生明天上课。余校长看者窗玻
璃上豌豆大的水珠滑落。杨嫣冲我做个鬼脸,笑着跑出去了。我们学校
一共有200多个学生,四个老师,余校长和幸老师是两口子,他们20年前建
校后便在这里教书了,我也是他们俩的学生。至于刚才那个讨厌鬼杨嫣是去年冬
天从广东过来支教的,长的还漂亮,长头发,大眼睛,翘屁股,唯一的缺憾是胸
部平了一些;人品很好,什么工资,补贴,家里汇来的钱她都统统拿出来给学生
们买东西。照说这样一个姑娘应该是很不错的了,可我就有点讨厌她,不知道是
我上辈子欠她钱了还是怎么着了,天天和我过不去,我说好的,她就说坏,我说
坏的,她又说好,尤其是我那次亲过她以后。杨嫣回来的时候,余校长说:
"今天有个事情说一下。全国都在搞九年义务教育和扫盲,我们这边除了何二平
的儿子看不见不方便上学以外,所有的适龄儿童少年都在学校了,另一个成人扫
盲,村里一共有四个,马玉山家我去,曾川平家幸老师去,余情家你们两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