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微妙的痛,快活的一一痛。」
女儿活音刚落那我猛一用力,女儿又是一声惨叫:「哎哟……!痛……!」就这样我使用起退两步进三步的秧
歌舞步伐来了。
我轻进慢退,进进退退,有板有眼地进行着。不几次就全部插了进去。
「到底吗?」他拥住女儿问:「好不好,我的小心肝?」
「我……嗯,涨得痛……痛得舒服,飘飘然我美……」说着吻上了我的面颊。
「好受的日子还在后面呢!」我说着便抽动起来。
女儿的感觉也一阵比一阵舒服、自在,后来竟渐渐进入妙境,那小巧玲珑的玉臀儿,不自主的轻轻幌动,上下
左右动个不停,有时竟抬高高的转上几个圆圈儿。
我搂紧了她的玉项问道:「现在如何,不痛了吧?我没骗你吧?怎样?美不美?快活不快活?」
「哼!美极了!!我的心肝哥哥!」女儿娇喘着,淫荡地说:「我们两人今后一同快活、一同美妙,你说好不
好?我的亲哥哥!」
「好!我的好乖乖!」
我们两人说着动着均有点飘飘然,我轻轻抽那钢茅,那茅头刚到那桃园洞口猛一挫腰挺胸,臀部用力前移带着
那力量十足的钢棒直刺那洞底,这一顶女儿猛地打了个寒噤,「喔!」一声后,紧跟着是一阵颤抖。
「痛吗?」我关心地问。
「痛……快!」女儿声音颤抖着继续说:「嗯……哥哥……再来!」
我一听,顿时心中猛一放松,力量也随之而足,便放僵跃马、扬茅直刺,横冲直闯起来。猛插快抽,进进出出,
比那当年的赵四爷凶猛多了。
左手儿抓住左乳─用力的握、捏、揉,咀含着左乳吮、吸、揉,同时躬臀挫腰,钢捧在那洞穴内顶、磨、摆动、
揉动,死顶活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