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门吞进rou棒后交合的部位只是一条紧紧的细缝,没有任何花哨,与之前同
样的姿势,同样的大力抽送,同样蚀骨销魂的叫床。
“啊哈……啊哈……gui头好像进到肚子里了……好深……好舒服……啊哈…
…主人又在里面变大了……不行了……屁眼被操得有感觉了…
…“
“噢噢!我又要射了!”操了十多分钟后,精关再开,我再次抱起诗雅让肉
棒从下往上疯狂抽送,操得诗雅翻着白眼惨叫连连,最后rou棒
抖动了几下在肠道中狠狠地喷洒出jing液。当软掉的rou棒像一条巨大的肉虫一
样爬出诗雅的菊穴,无法闭合的菊门呈现出一个黑黑的洞口,从洞
口的大小上看足以轻易放进一个乒乓球,乳白的jing液从羞耻的菊穴中流出,
诗雅还“噗”的一声轻轻地放了个屁,jing液在菊穴上被吹出一个气
泡,淫荡无比。
激情褪去后,我解开诗雅身上的绳子,把她抱出了囚室,回到房间里把她抱
在怀里小心呵护,诗雅对我的称呼也从主人变回了老公,躲在
我怀里轻声撒娇,我轻抚圣洁的乳房,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情话,两人依偎
在一起度过了个美妙的夜晚。
这天以后,除了偶尔诗雅裸体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粉嫩的翘臀勾起我的性欲
让我忍不住狠狠侵犯外,我们已经不在房间里做爱,性生活的
场地已经转移到了囚室中。我们尝试各种各样的捆绑方法,比如诗雅的手腕
与脚踝分别被甚至绑在床铺的四角,整个人呈大字型舒展四肢,而
我则压在她身上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