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条舌头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时候,我的手从她睡衣底下伸了进去,抚摸著儿媳光滑的小屁股,虽然隔著一层
内裤,仍可感觉到臀肉的结实和柔软。
儿媳的一只手这时已抓住了我两腿中间勃起的硬物,用手轻轻揉搓著。可能由於太长时间没有男人爱抚了,当
我的手沿著她臀沟向前探索时,发觉两腿中间已经湿透。
我把儿媳抱起来平放在床上,毕竟面对的是儿子的媳妇,我走过去关了灯。回来快速脱掉衣服,和月月躺在一
起,发现月月不知什麼时候也脱掉了睡衣。
屋子虽然黑,可皎洁的月光照进来,儿媳那挺立的双峰依稀可见,月月的身体是雪白的,完美的双乳微微的上
翘,我只搓揉了几下,她的乳尖便示威似的勃起,肿大的如同一粒葡萄。
月月呼吸急促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一翻身骑在了我的肚子上,躬著上身,抱著我的头,把我的头压向她的乳房,
像喂婴儿吃奶一样把乳头塞进了我的嘴裡.我含著她已经变硬的奶头,使劲吸著、舔著,月月的乳头和妻子的一点
也不同,月月的乳头不大,但很有弹性。月月在我的舔弄下,小屁股在我的肚皮上不停地扭动。
当我把两个乳头都舔遍时,月月的舌头又伸进了我嘴裡,儿媳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贪婪地用舌头舔遍我嘴的
每一个部位,连不少甘甜的唾液都流进了我嘴裡.好不容易挣脱了月月舌头的纠缠,我把嘴贴在月月的耳边说:「
月月,你感冒刚好,身体行吗?」月月轻哼道:「人家要嘛!」说著用尖挺的乳房在我胸口磨噌著,手也向後抓住
了我直立的肉茎,来回的搓著。
当我用手抬起月月的屁股,发现她的两片肉唇早已湿透,我用手扶著我的已经硬硬的肉茎,用手分开儿媳的两
片肉唇,顶了进去。
「啊……好大啊……」儿媳不自觉地呻吟道。在肉棒进入那狭窄的肉道的一剎那,我也感觉到了女性腔道的柔
软和狭窄,儿媳的屁股及大腿的肉也绷紧了。
肉棒在紧小的肉洞裡进出了几次,我一使劲,肉棒的头部终於顶在了月月的花心上,月月的身体一颤,「啊…
…」月月的声音因為过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