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又返回去了?难道……难道她也不知道出去的路吗?”
这个想法让齐松很害怕,他们这辆大巴车很耗油的。
车上存油已经不多了,没有那个时间在那里耗。
齐松急的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只能紧跟着池早。
吩咐开车的人加速追上去。
等到再一次车停下来的时候。
齐松也顾不得装温柔小意了。暴躁不安的锤打着池早的车门。
“池早,你到底知不知道出去的路,你到底要往哪开?你别躲在车上不下来,你赶紧给我下来,你给我个交代。我知道你在车上的,你别躲在里边不出声呀。”
刚才他们的人检查了,剩下的那些油只够再开6个小时的,如果还离不开南省,找不到下一个加油站的话,他们就得走路了。
齐松的脸上已经维持不住客套了。
就在他以为池早会躲在车上不下来的时候,这时候车门打开了。
“池早,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之前是不是因为妙妙的事情让你生气了,所以你才不理我的,我跟妙妙真的只是兄妹之情,我从来都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也是受她哥的临终托付在照顾她的,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可以离她远一点。”
站在后面的苏妙妙听到这些话气的牙痒痒。
知道齐松靠不住,可是没想到他这么不靠谱,为了个女人就把自己给抛弃了。
她哥真是瞎了眼,会觉得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值得托付。
池早提着一箱机油就下来了,连个眼神都没给齐松。
到前面去打开车盖将油加满。
齐松还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
池早一个冷眼看过去。
“你这张嘴要是再多说一个字的话,我会用针它缝起来,你很聒噪。而且还有病,有大病。痴心妄想是个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