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进来，所有人都下去。
沈绍鸿肯定是跟在韩远芳的身边，他们两个和宋毅一辆车。
“远芳，你在这里待几天？”
“最多两天，然后去阮老板那里。”
“多待两天，我让司机去送你，还省的你坐火车。对了，我送你一辆车？”
“送我也没有机会开，我想要学驾驶证，听说要一年，等到我去上大学后再去学。”
“有司机不就行了？”
“还是要我自己会才行。”
宋毅知道这个要丫头什么都亲力亲为，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那样多累？”
韩远芳就是笑，依赖别人怎么也不如自己，尤其是这种关乎于生命安全的。
“你这丫头，明天去鞋厂，下午带你去对面看看，很快的。”
“宋先生，你和吉老板可以来去自由，但是我这里不行。我还是等到回归以后再过去，我才不想违法。”
“看你那胆小的样子。”
“可不是？宋先生，还是规规矩矩的好。”
“要不然你入外国国籍？这个非常简单。”
“不要，我是国人。”
“这么爱国？”
“当然，没有国家，哪有现在的我？还想做生意赚大钱？还想上学？白日做梦比较快。”
“行吧。卫道士。”
韩远芳笑了。自己还成了卫道士？只不过就是良知和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