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奇叹了口气,他也没指望这些服务员能认出来,毕竟整个酒店,就他文化水平最高。他没听过,其他人大概率也没听过。
回头还是找其他人问问。
……
于东没让司机送,而是自己开着车去了白塔山公园。
程砚秋他们还在协助歌舞团排练,于东看了一会儿,就跑旁边找个地方歇着了。
等到快十一点的时候,程砚秋他们才结束。
回去的路上,程砚秋就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到了酒店,下车的时候,于东绕到副驾正要把她抱出来,她却迷迷糊糊醒了。
“醒啦?”
程砚秋睡眼朦胧地看了眼于东,见他要抱自己,就摇头,“没醒。”
然后张开胳膊。
于东笑了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到了房间,程砚秋去洗澡,于东则打开电视在看。等到程砚秋出来,却发现于东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程砚秋看着熟睡的于东,想了想,便在旁边躺下,然后,熄灯睡觉。反正床很大,睡他们两个没问题。
但是刚躺下没一会儿,程砚秋感觉于东好像不断地朝她这边蠕动,没过一会儿于东的手就碰到了她的腿。
这会儿她也明白过来,于东在装睡。
“我去沙发睡啦。”
程砚秋作势要起来,却被于东一把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黑暗中,她听到了他的鼻息,由浅到重。后来,这鼻息就从耳朵移到了她鼻尖。热烈的像炉火一样,把她身子烤得暖暖的。
藏了一个寒冬的花骨朵,被暖风一吹,便热情地绽放开。
暖风过后,又是疾风骤雨,刚刚绽开的花在风雨中摇摆,像是没了根一样,飘飘摇摇地长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