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怀准还要劝诫什么,“师兄不必担心,我虽不知他是谁,但他亦不知我是谁,我们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她的面色平静,像是一滩永远掀不起波澜的死水,看得人心悸。
“进入云府不仅可以暂避焚寂谷,亦可有所进展,此乃好事。就此别过师兄,珍重。”
随即奉祁便是转身离去,任凭怀准唤了几声,也没有丝毫的停留。
倘若怀准因为关怀屡次出现在自己身边,焚寂谷那边定是有所耳闻的,就怕自己暴露了还要牵连其他人。
想来怀准也是知道奉祁的心思,站在原地看着她上了马车这才蹙着眉头离开了。
回了马车,沈池让出了主位,虽是撑着脸佯装假寐,但奉祁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那人是谁?”
奉祁没有作答。
“我瞧着有些像焚寂谷的人。”
奉祁还是没有作答。
“你不会也是焚寂谷的人吧?”
见奉祁还是毫不关心的模样,沈池也失了兴趣,只得自圆其话。
“焚寂谷的人若是和地下城有关系,那谷主定是要大发雷霆不死不休的了,瞧你快活自在的模样,尚在人世,应当不是吧。”
奉祁似乎是觉得有些聒噪,只是微微锁眉,别过自己的脑袋不再去看。
一路无话。
终于在马车的摇摇晃晃之下,一行人总算是来到了云府。
云府修得气派,不愧是数一数二的皇商。
可是沈池并没有下车只是随意打发了一个小厮去通报,放下车帘的时候更是毫不掩饰面上的鄙夷。
“商人就是商人,俗气。”
见到陌生的马车突然停在了家门口,架势非凡,云家的家丁也拿不定主意,亦不敢贸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