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问万事通为什么要杀云戚,地下城和云家分明没有丝毫的关系。
试探么?
安静,漆黑,没有生机。
奉祁从书房前闪过,轻手轻脚的踏上了台阶,她的手中还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奉祁杀人向来不是偷偷摸摸的,做任何事都是大胆的,甚至是任性的。
冰冷的雨水顺着伞骨的方向流淌,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格外的刺耳,但是在大雨的冲刷下也是如此的隐秘。
到了。
书房里还亮着昏黄的烛火,奉祁合了伞,只是迟迟没有踏入。
里面的人似乎是在翻看着账本,忙碌的身影一动不动,像是石刻一般。
雨水带着丝丝的凉意,冰冷,这种潮湿的感觉简直是糟糕透了。
奉祁抽出了逐月,刀刃上的花纹也闪着寒意,今夜它将再次履行作为刀剑的使命。
“门外的人进来吧。”
雄厚的男声响了起来,里面的人察觉到了雨幕中的奉祁。
奉祁推门而入,云戚就坐在那里,连头都是没有抬一下的,紧皱着眉头,似乎还在为手中的账本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