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长剑站在街头,冷冷的看着身前有些摇摆的沈池。
只要沈池再上前一步,那么自己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刺穿他的心脏。
虽说是地下城的人,但是自己才不会管那么多,只管杀了便是。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天边的黑云便是大块大块的推了过来,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在闪电落下的时候,沈池张开自己的双臂,开始仰头肆意的享受接踵而至的大雨。
一场雨刚刚平息,另一场大雨便是开始再一次的洗刷这片土地。
在刺耳的雷声之中,沈池似乎还说了些什么的,但是奉祁并没有听见。
原本奉祁打算一走了之的,反正地下城的人无处不在,只要沈池不死便是了。
可是看着在大雨中疯癫的沈池,奉祁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像他这样的人,究竟会因为什么事儿而这般失态呢?
天色逐渐破晓,困意忽的窜出,奉祁有些心交力瘁的在软榻上躺下。
院子里很是安静,安静到听不到一点儿的声音,就像是自己被扔进了深不见底的狂潮里。
自己的周围都是软绵绵的潮水,他们肆意的席卷着全身的困意。
可是奉祁并没有熟睡,只是闭上眸子开始休息,外界的一切声音她都是如此的敏感。
“咚咚咚——”
是房门被轻轻扣响的声音,外面是云清几乎是有些颤抖的声音。
“阿灼,可是起来了?”
明明不过一夜,但是云清的声音就像是过去了许久了一般,是那么的的久远,带着些沧桑。
他重重的依靠在了屋外的墙壁上,双眸有些猩红,也许知道云灼还未睡醒,便是自顾自的喃喃自语。
他说阿灼,此后自己便是没有阿爹了。
他说阿灼,原来失去一个人是那么的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