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不要担心,五娘子处理几个杂碎还是绰绰有余的。”
奉祁的马匹还在府外,她利落的翻身上马。
沈池将面具扔到了奉祁的怀中,“这一次你是要用奉祁的身份,还是云灼?”
奉祁没有理会,将面具别在了自己的腰间,朝着白府便是去了。
此时的白府屋门都是紧紧的关着的,院中放着一把太师椅,椅上端着着一个人。
周围都是手持长棍的小厮,严阵以待。
他似乎在这里已经等待很久了。
白府的门前也是站了一堆的人,附近的人早已经被疏散开来,空荡荡的。
空荡荡的大街上什么都没有,奉祁孤身一人站在白府的门前,里面的人在等待,等待今日登门拜访的人。
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的人,奉祁满脸寒霜。
就像是以往奉祁做事一样,她的脸上毫无表情。
那些等待着奉祁的人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命令,像是潮水席卷礁石一般朝着奉祁涌了过来。
奉祁不紧不慢的抽出自己的逐月,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凡是靠近奉祁的人,手中挥舞着的棍棒还没有落下,便是被奉祁一刀毙命。
逐月在奉祁的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在身侧挥出一个个好看的弧度。
对于这些不配拥有生命的家伙来说,奉祁不会施舍他们丝毫的怜悯。
奉祁好像是不会眨眼的修罗,鲜血四溅,早已行以为常。
可是那些手拿棍棒的人却是迟疑了,他们被奉祁逼得节节败退,不得不退回到了府内。
大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奉祁只是看了一眼高墙,脚尖轻轻踏上石狮,便是一下子跃上了墙头。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院中的一切,有俯瞰众生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