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竹荪竟然隐藏得这么好……
竹荪还是那副淡淡的笑意,“你若是不想云笙出事,便是不要动手。”
听到云笙的名字,奉祁微微锁眉,但的确是住了手。
白夜挑了挑眉,随即便是站起来,缓缓的走近了些。
他上下打量着奉祁,满是惊奇,“原来你和云灼还真的是一副样子,难怪我们会认错人。”
看着奉祁的样子,他啧啧称奇,“但是云灼这个娇娘子可比不得你,舞刀弄枪的,不过也难怪你这么难对付了。”
奉祁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眼前的竹荪。
比起白夜来,奉祁更好奇眼前的竹荪。
虽然他只是白家名义上的账房先生,但是无论是从气场还是神色来看,他都像是……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定,奉祁终于舍得去看了白夜一眼。
“云阳的事儿,你知道的吧?”
白夜无所畏惧的点了点头,
“当然是知道的,白棠知道的太多了,但我是他亲哥哥,这小子倒是替我自责上了……”
还没有等到白夜的话说完,奉祁便是直接拿着逐月刺穿了他的喉咙。
血液当时便是喷溅了出来,奉祁看着白夜惊慌恐惧的眸子在自己的眼前放大,只觉得恶心。
随后一脚便是踩在了白夜的身上,利落的抽出了逐月。
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白夜是如何踉跄的后退,紧紧地抓住竹荪的衣摆。
但是奉祁做这一切的时候,竹荪都是毫无反应的,只是当血液喷溅到他的脸上上,不可避免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白夜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洁白的长衫硬是被染红了一片。
他的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神色,不紧不慢的推开了白夜的手。
看着白夜最后挣扎着倒下,连一个眼神都是没有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