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荪还是那副淡淡然的模样,“你是谁?”
也许在他的眼中,沈池是毫无威胁的吧。
就像是当初竹荪在奉祁的眼中一样,毫无威胁。
沈池回眸看了一眼奉祁,“你可还记得你是来干什么的吗?”
奉祁的眸子在沈池和竹荪两人的身上都稍稍停留了一会,随即还是一言不发。
竹荪笑了笑,“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
竹荪只是往后退了退,两侧便是有众多的小厮冲了出来,很快便是将两人包围了起了。
看着没有停留离开的竹荪,奉祁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下意识的便是打算提剑追上去,她想要好好的质问一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沈池却是突然拦住了她。
“竹荪也只不过是一个触手罢了,不然留他一命,也许日后还能顺藤摸瓜。”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陆悠然和云擎受困与茶庄,暂时没事儿,至于云笙的话,也许的确是需要花一些世间的,但是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经过沈池的一番安慰,奉祁的心中果真觉得好过了不少。
沈池轻轻摆弄着手中的折扇,看着就渐渐逼近的人不怒反笑。
“白棠就在云府后院,你只管去就是了,这些人自有我来对付。”
沈池好歹也是能和杀心观音纠缠的人,奉祁自然也不会去担心他,只是跃上房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白府的人似乎早就已经清空了,后院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也许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会来这里,所以早早的便是做好了准备。
毫无征兆的闯入白棠的屋子,白棠正苍白的躺在软榻上,床边还有散落的酒壶。
看来上次云清动的手并不轻,他现在还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休养了好几日也未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