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说出这样的话奉祁一点也不意外,这才是那位谷主的性子。
奉祁微微转了转手中的逐月,随即便是将逐月放回了刀鞘之中。
“那么师兄今日是来抓我的么?”
怀准摇了摇头,“只要你不离开地下城,梵寂谷也没有办法,我更是没有办法的。”
“可是谷主若是知道,师兄怕是难辞其咎。”
怀准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又是走近了几步。
这一次奉祁的脸上并没有戴着白玉面具,一张晶莹剔透的小脸还是自己熟悉的模样。
他抬手摸了摸奉祁的发丝,眉眼皆是暖意,“傻丫头,我可是你的师兄啊。”
看着怀准的眸子,明明满是温柔,但是奉祁却是越发的觉得愧疚。
从小到大,在梵寂谷那样的地方,怀准实在是包庇自己太多了。
五岁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打碎了谷主最爱的琉璃盏,师兄替自己担了刑法。
受了百道鞭挞之刑。
十三岁之时,自己一时冲动斩杀了谷主最爱的女子,也是师兄担下的罪责。
那一次,他的全身武功险些被废,足足休养了三月。
十四岁之时,偷溜出谷招惹了麻烦,师兄替自己杀出重围,却是险些命丧黄泉。
往来种种,都在奉祁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师兄。”
奉祁将自己手中的逐月放到一边的桌面上,随即便是单膝跪在了怀准的跟前。
“是奉祁对不起师兄。”
怀准长叹一口气便是在奉祁最近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不紧不慢的将奉祁拉了起来。
“好了,身上的伤可有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