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祁皱着眉,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去哪儿?”
奉祁很是不理解,地下城的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忙,自己闲的没事儿是因为受伤了。
而且万事通也在养病,所以没事儿给自己做也就算了。
为什么沈池也是整日无事的模样?地下城的闲散人员?
鬼兵早早的便是在地下城的出口处等着的了,手里还牵着一匹黑色的高大骏马。
见到沈池来人,鬼兵微微低头行礼,便是会默默地离开了。
沈池的醉意明明已经是消散了的,可是为什么所作所为那是一副醉汉的模样?
此时的晚霞正好,在天边染开大片大片的红晕,眼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带着红色的幕布的。
沈池率先翻身上马,笑得好像一个游猎归来的少年郎。
奉祁抬着脑袋看着他,微微皱眉,“我呢?”
沈池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朝着奉祁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软软,其实有的时候你也可以学学别人的模样,软软糯糯的有何不可?”
可是奉祁并没有听懂沈池的画外音,只是微微皱眉,寻思着转身离开。
只是在奉祁恍惚的时候,沈池便是微微弯下了腰,竟是一把抓住了奉祁的肩。
奉祁下意识的便是想要抬手甩开,却是被沈池趁机抓到了手。
他将奉祁拉近了些,顺势搂住奉祁纤细的腰肢,便是一把将奉祁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奉祁一惊,沈池却是将自己控制得死死的。
沈池将奉祁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满是笑意。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软软,我说了,你可以和别人不一样,但是偶尔一样也不是不可以。”
奉祁还想反抗,却是听见沈池轻嗤了一声,满是不屑。
马匹在夕阳下飞速的移动,奉祁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