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祁连忙扶住了沈池,眉头紧锁,闻着这刺鼻的血腥味只觉得心中一阵难受。
原来血腥味真的这么难闻,难闻到了极点……
沈池随着奉祁缓缓朝着城外移去,好在黑夜中也没有人在意这缓慢移动的两人。
沈池微微合着眼,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几乎是贴在了奉祁的耳边,声音低沉,“你一直没有走,是不是因为担心我?”
奉祁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不是。”
“胡说,你就是在担心我。”
“倘若我真的担心你的话,就不该是站在城门口等你了,而是去找你。”
奉祁冷冰冰的说道。
沈池也只是笑了笑,也许是因为力气耗尽,也许是因为过度虚弱,他没有再说话了。
只是听着奉祁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勾了勾唇角。
来到城外,两人的马匹却是早就不见了的,只留下一串马蹄印和人行脚印。
看来方才有人离开的时候,顺便带走了。
奉祁站在原地犯起了难,依照沈池的模样,自己难道要带他回到临冬城么?
可是这也太冒险了,这样的日子救治重伤之人,谁敢?
远处突然传来了马蹄声,一辆马车慢慢的驶近,高高的马背上坐着的人正是怀准。
怀准冷着脸,但是瞧见奉祁的时候,还是有所缓和。
他跃下马车,帮着奉祁便是搀扶着沈池,“上车。”
奉祁也没有说话,只是径直随着怀准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的与临冬城拉开了距离,越来越远,渐渐埋没在风雨之中。
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奉祁还是忍不住出声,“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