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围着马车转了一个圈,随即抽出利刃便是挑下了怀准戴着的斗笠。
他又指了指马车,“里面的人,出来。”
奉祁抿了抿唇,将车帘轻轻掀开一条缝,只露出半张脸来。
“有什么事儿么?”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听不出什么波澜。
禁卫军微微抬头,“里面还有谁?”
一边说着便是打算亲自上来看看,却是被怀准给拦下了。
“我家姑娘身患风寒,可不能再受寒了。”
可是那禁卫军还是执意要上来,双方剑拔弩张。
不知从哪儿,忽的冒出两人,一黑一白,格外的显眼。
仔细一眼,两人戴着的面具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黑白相配,格外的登对。
白衣的男子身上还有血痕,似乎刚受了伤,看似是被另一个较为娇小的蒙面之人搀扶着。
“杀心观音,不过如此,有胆再来打过?”
杀心观音眼神一凌,嘴角反倒是露出一个笑来。
“终于逮到你们两个了。”
娇小的那人身形像极了奉祁,身侧的那人也是像极了沈池。
若不是因为奉祁和沈池都在马车之中,怀准也险些认为那两人就是了,心中不由得一惊。
纵使心中惊涛骇浪,但是脸上却依旧是平静如常的。
那两人与杀心观音纠缠了一番,很快便是引着杀心观音离开了。
只是那群禁卫军依旧留在原地,不过倒是放弃了上马车查看的意思。
怀准淡淡的问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