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追到这里的时候,自己的身份怕早就是被他调查清楚的了。
“长监说我是谁我便是谁呗。”
杀心观音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懒洋洋的便是打了一个哈欠。
“还有一个呢?哦,是了,伤得那么重,不会死了吧?”
话音落下,他便是轻轻地招了招手,“你们也别围着了,散了吧。”
闻言,禁卫军果真散开,但还是紧紧地盯着院中的几人。
奉祁不紧不慢的抽出了逐月,声音冰冷。
“既然是来抓我的,那便是请长监不要牵连他人,要来捉我只管来就是了。”
杀心观音轻轻的笑了笑,“勇气可嘉,只是咱家有些好奇,你是要咱家亲自动手呢,还是自己跟着咱家回去呢?”
奉祁看了一眼怀准和身后的云清,直接跃上了墙头。
“不如长监还是来追吧,说不定我会是从长监手下走掉的第二人。”
她说的话似乎是引起了杀心观音的主意,好似一种挑衅。
杀心观音满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
“还真的是年纪大了,谁都来凑凑热闹,还真的是让人厌烦啊……”
杀心观音很快便是带着禁卫军离开了,但是云府依旧是被人包围着的。
与奉祁一同进来的怀准禁卫军并没有放在心上,杀心观音也没有过多的理会。
也许在他的眼中,他能瞧见的只是奉祁和沈池罢了。
当一个人站在权力和势力的顶尖,自然而然便是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
那些抬抬手指都可以湮灭的东西,自然也是无须在意的。
怀准在陆悠然的耳畔低语,“请诸位随我离开。”
可是陆悠然只是看了看怀准,淡淡的说道:“倘若云家命定如此的话,我们是不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