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准觉得看着奉祁的样子,自己应该是害怕的,害怕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但是此时却是微冷麻木的,在这里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
就像是意识和身体分开了一样,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将自己给治愈了。
还没有到大厅便是遇见了玄肆,和奉祁第一面见他的样子一样,他抱着剑慵懒的依靠在古树之下。
“大师兄。”
玄肆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怀准,随即说道:“师父说了,事关梵寂谷,你们必须小心行事。”
他的手中拿着一纸帛书,上面用黑色的绸带系着。
这应该就是奉祁和怀准要做的事儿了。
以往梵寂谷要做的事儿也不少,只是大多都是容司言安排着人做的。
这一次竟然直接找到了奉祁和怀准,也实在是难得。
玄肆伸出自己的手,“在出发之前,师父让我告诉你们,若是失败,日后也不必回来了。”
怀准点了点头,随即便是想要伸手去接。
但是玄肆却是看着奉祁的,将拿着的帛纸递到了奉祁的跟前。
奉祁愣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
玄肆微微颔首,“希望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活着的。”
说完这句话,玄肆便是转身离去了,并没有停留的打算。
怀准微微锁眉,看了看奉祁,但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都压了下去。
奉祁手脚麻利的将帛纸打开,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也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
怀准接过了奉祁手中的帛纸,神色也是忍不住的一变。
天下门派众多,其中最为强势的便是地下城,梵寂谷和修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