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准的双眼有些红肿,连忙满是乌青,眼前的一切竟然也有些看不清楚。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勉强可以站立。
奉祁松了一口气,“你先离开,回地下城。”
“你呢?”
奉祁的眸子却是看着沈池和鬼信子纠缠的身影,“我要去帮他。”
可是怀准却是拽住了奉祁的手,“那你呢?沈池可以自己离开的!”
奉祁却是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不,沈池不会离开的。”
沈池似乎有天大的怒气需要发泄,他已经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陷入疯癫的人眼中的世界也是疯癫的。
她不加犹豫的推开怀准,抽身离去。
怀准立于原地注视良久,心中满是苦闷,紧握的利刃翩然落地。
鬼信子所持武器乃是双臂可伸缩的短刃,最喜近战,乃是双手所及之地,无一不是满身伤痕。
而沈池并未佩剑,所持的也只是一把折扇而已。
短刃和扇面碰撞,发出金属的嗡鸣声,两人四目相对,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的碰撞。
鬼信子嘴角含笑,声音低哑阴暗,“好凶的少年郎,这张脸可真好看呢。”
沈池眼神一凛,踏上树干借力朝着鬼信子扑去,折扇冒出的利刃直直的朝着鬼信子的面门袭去。
鬼信子挥手来挡,他微微抬眸,双臂猛的一转,竟是硬生生夹住了扇面,沈池身子也是不受控制的自转起来。
沈池并不慌乱,看着短刃里自己的持扇的手越发的近了,当机立断便是松开了自己的手,退居一旁。
鬼信子猛的一挥,金柄折扇被撕成两半,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
他看着沈池,眉眼笑意显然,“玩扇的人可是少见,少年人,可惜你惹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