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荪究竟在何处?”
闻言,玄肆眉头紧锁,看着奉祁的身影大有怒其不争之态,但最后也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竹荪暂为接管修罗殿,若是能顺着修罗殿的踪迹,应当便是能寻到云笙。”
玄肆微微颔首,“你就没有有关你的问题么?”
奉祁的身子微微一顿,忽的一笑,“我的问题过多,也不知大师兄能解答的又有多少?”
“只管说来就是,我若是不知,我亦可随你一起找寻答案。”
他说的言真意切,奉祁没有理由怀疑他的赤城。
奉祁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玄肆,感觉很是奇怪。
他明明是沈池,也是玄肆,但是两个人又似乎是完全不一样的,是自己怎么都联系不起来的人。
“我与朝廷那些人究竟有什么关系?”
奉祁与玄肆过了许久还是没有回来,被拴在大树上的马匹还在悠闲的啃着脚下的嫩草。
有人掀开了怀准的车帘,怀准猛地惊醒,立即弹起。
只是病态的手尚未触摸身侧配剑,便是被人牢牢控制住,丝毫不能动弹。
慌乱之中,也未来得及看清来人的模样,便是被强行喂下一物,喉头哽咽硬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他满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恐惧逐渐袭上心头。
鬼信子形如鬼魅,他笑得诡秘扭曲,像是在黑夜里触摸的暗魔。
声音还是一度的沙哑难听,他凑近了怀准,眼中的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哎呀呀,你们可是让我找得好苦啊,时鸿鹿那个家伙竟然不杀你们,着实把我气坏了。”
看着怀准毫无缚鸡之力的模样,鬼信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你的小师妹不要你了,她现在在和别的男人幽会,怀准,你可真失败。”
沈池就是玄肆的事儿奉祁并未声张,怀准自然也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