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跟前的人有所动作,宫也沉默良久,收刀回鞘。
“你很有耐心。”
宫也看着玄肆悠悠抬起的脑袋,挑弄着眼前烛火的灯芯。
“在某些事情的确很有耐心,比如等一个女孩爱上自己,又或者是等上一个等很久的女孩。”
玄肆扭了扭自己的脖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但是最近有些事情让我多等一会儿我都受不了。”
宫也忽的笑了,他的五官并无柔和,脸上甚至还有着一道疤痕,很是可怖。
玄肆看了看大敞开着的门,又看了看外面一直守着的人,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宫也拿起桌上的酒水斟满,便是推到了玄肆的跟前。
他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些粗糙的手端起茶杯,双眼有些迷离,但是语气却是万般的坚定。
“修罗殿不会沦为任何人的走狗,我需要你的帮助。”
玄肆大抵是知道了宫也的意思,但也只是侧过了自己的身子。
“修罗殿现在不就是朝廷的走狗么?”
宫也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每一个字都像事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修罗殿不是!他不能是!”
玄肆微微侧目,似乎是来了兴趣,手指的关节被捏得咔咔作响,他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可知道,你若是真的真的这样做了,以后修罗殿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只能和地下城一样。”
只能和地下城一样,待在阴暗的角落里,待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
宫也微微敛眸,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还不忘倒过来展示,他的一双眸子直直的看着玄肆,一言不发。
玄肆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水,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笑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