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而行的奉祁很快便是看见了院中角落瑟瑟发抖的云笙,也不顾身侧局面便是冲了过去。
她稳住云笙的双肩,声音轻柔,似是安抚。
“阿姐?阿姐,是我,我来找你了,没事儿了,我带你回家。”
云笙的抬眼,只看见她的脸色苍白,双眼因为哭泣已经有些红肿了。
看着她的样子,奉祁满是心疼。
尤其是当奉祁的目光落到云笙脖颈上的咬痕时,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像是有满腔的怒火还等待着发泄。
可是云笙还是压抑着哭,小小的身影在寒冷的夜中有些突兀。
玄肆也走到了奉祁的身后,只是他的目光是看着云笙来的方向。
云笙似乎是打定了什么主意,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瞧着奉祁,眸中是难得的坚毅。
“奉祁,我们走吧。”
只是话音刚刚落下,两侧便是走出了不少的黑衣人,将三人团团围住。
紧闭的院门忽然被人推开,在一众人等的簇拥之中,竹荪被人围着走了出来。
看着竹荪,云笙下意识的便是往奉祁的身后躲了躲。
随即便是有人站在了奉祁的身后,不是旁人,正是宫也等人。
奉祁随即便是将云笙往后推了推,语气略有冰冷,“带她先离开。”
宫也只是给身侧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拉着云笙的手便是准备离开。
竹荪就站在那里,看着云笙在别人的拉扯中离开,身边的黑衣人蠢蠢欲动,但还是被竹荪一个眼神便是制止了。
云笙回眸看了竹荪最后一眼。
她的意识似乎从未这般的清楚过,很多想通的没想通的在这一瞬间便是清楚了。
竹荪就这样看着她,那种眼神就像是初冬化开了雪水,没有石子却依然荡起一层层的涟漪,但是转瞬间又好像打定主意,要做一辈子的仇人。
任由云笙离去之后,竹荪终于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