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谷主大人么?”
奉祁的身子微微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
白枫踏着雪花慢慢的走近了,手中拿着奉祁放在屋中的那把剑,另一只手拿着一件雪白的斗篷。
“外头风大,师姐不要着寒了才是。”
白枫不过才及奉祁的肩膀,但还是举着手替奉祁披上了斗篷,眼眸中始终是没有一丝的波澜。
“大师兄交代过,一定要将你好生照料的。”
又将那把剑递到了奉祁的跟前,“师兄说此剑有名,唤作破魂,师姐莫要忘了。”
奉祁看着白枫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一时之间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情绪。
她木楞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朝外走去。
“谷主此时不在屋中,应当是在大殿内与几位师叔伯议事。”
白枫的声音在奉祁的身后响起,奉祁也没有回头,心中思绪万千。
玄肆。
玄肆似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明明没有见过几面,但是一提到玄肆的名字,或者是响起玄肆的那张脸。
总会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的阴翳,那种致命的压迫感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按照白枫所说的,奉祁果然在大殿外看见了容司言和琼玖两人。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大殿两侧,奉祁心中的担忧更甚。
周围除了两人再无其他人,这样冷清的大殿着实是少见。
就算是平日里师叔师伯和师父商议要事,周围都会有三三两两的弟子走过。
可是现在不仅大殿的门是紧紧地关闭着,就连长期无悲无喜的容司言都是皱起了眉头。
不安感在心中越演越甚,奉祁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