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虽是势如破竹,但不宜近战,一旦奉祁靠近,容司言也就没有了优势。
容司言自然也是知晓的,只是手腕一甩,鞭子便是猛的收了回来。
奉祁剑指容司言,容司言也与奉祁拉开了距离。
只是奉祁的身子经不住轻轻一折腾,加之药老施药向来过重,就算是白枫减了药量,但其药效依旧能抽离奉祁大半的精力。
猝不及防,奉祁吐出一口黑血来,额间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容司言收回长鞭,淡淡的说道:“我说了,你现在的状况根本不会是我的对手。”
只是当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长鞭是,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她的鞭子并非凡品,这些年来一直不曾离身,从未破损分毫。
可是现在缠住奉祁长剑的地方明显是有了一道道的划痕,她掩饰眼中的惊骇之色。
低声问道:“你手中长剑是怎么来的?”
奉祁的逐月她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短时间内又得了这么一把神兵,自己却是从未见过的。
这剑本是玄肆佩剑,但因玄肆从未用过,也极少出现在梵寂谷内,容司言不识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奉祁擦掉嘴角血迹,站直了身子,淡淡道:“不偷不抢。”
此时白枫也慢条斯理的过来了,即使看见了两人气氛降至冰点,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的性子与药老天差地别,倒是和玄肆颇为相似。
白枫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跟前,“师姐。”
他的眸子瞥过了雪地上的一滩黑血,神情淡淡,“小师姐方才吐血了?”
奉祁没有言语,白枫便是转过身去看着容司言,神情并未变化。
“多谢大师姐,我家师父还担心小师姐这一口血吐不出来,郁结于心。先下好了,相信小师姐很快就能康复了。”
说完还微微拱手。
容司言的脸上亦是无悲无喜的,对于药老她是敬重的,对于白枫这位师弟,自然也是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