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肆还在轻轻宽慰,“软软,事事发展自是注定,既要追求真相与公平,必定舍弃喜爱的一些东西。有的时候是感情,有的时候是人。”
“有的时候,正确的路就是肮脏的路,你所经历的事情越是惨烈,你所面临也就越困难。”
奉祁终究是没有绷住,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她紧紧的揪住玄肆的衣摆,在厚实的怀抱中哭诉着自己所有的委屈。
尽管她没有说话,但是玄肆也能感受那汹涌澎湃的悲伤,似乎是要将人淹没,让人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低眸就可以看见奉祁那颗蠕动哽咽的脑袋,但他的目光却是越过了层层花浪,看向了别处。
或许告诉奉祁真相是残忍的,指引她回到过去是残忍的,将所有的过错堆到她身上是残忍的……
但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那才是最残忍的。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现在梵寂谷也要没有了,在最后的时间,你再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吧,以后可就回不来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玄肆微微皱眉。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奉祁的指甲嵌入了自己的皮肤,但是他依旧没有声张,反而是将奉祁抱得更紧了。
“不要怕软软,这一路上我都不会抛弃你,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直到死亡。”
时间似乎在两人的身上暂停,耳边响起风吹过花丛的声响,是浓郁的,沉重的,是从另一边压过来的。
奉祁抿了抿唇,松开了自己的手,玄肆也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笑着摸了摸奉祁的脑袋,“你要知道,无论以后怎么变,你都可以无条件的信任我,因为我什么都可以做。”
奉祁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走吧,你该回去好好的休息了。”
无崖底外,奉祁刚出来便是看见白枫站在出口等着自己,抱着手闭眼假寐。
听到有人靠近,白枫慵懒的睁开了眸子,“小师姐,外面风大,我们该回去了。”
奉祁依旧是低着脑袋的,一步一步的跟在白枫的身后,也许是因为方才哭过,声音还有一些沙哑。
“白枫,你为什么这么听大师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