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旁人的生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但是也确确实实的为他们而感到悲哀。
“吱呀——”
“小师姐!”
紧闭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小姑娘愣了愣,但是脸上依旧是欢喜的笑意,“大师兄也在啊,弟子年烟见过大师兄,小师姐。”
他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穿梭,嘴角是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
玄肆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缓缓站了起来,“有人来找你了,我也就先离开了,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让白枫来找我就是了。”
玄肆向来是冷言少语的,对着外人总是扳着一张脸,少见有此温润的一面。
年烟抿了抿唇,低着头不再去看,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奉祁这才慵懒的抬起眸子看着来人,她对梵寂谷的弟子其实都没有太多的印象。
以往都在外面胡闹,或者被容司言揪着习武,又或者是殷离呆着清修,再不济就和药老苏伯陵学学奇奇怪怪的东西。
亲传弟子和一般弟子住的地方也隔得很远,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你找我?”
年烟连连点头,身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白玉流苏作为点缀,宛若初开的青兰。
青丝梳成一个好看的月牙髻,简单的点缀着珠子穿成的雅致幽兰,说不出的灵动好看。
她手中捧着一束妖艳的红梅,自顾自的放到了窗边空荡荡的花瓶中插下。
还不忘推开厚重的窗户,红梅便是与窗外的雪景做了映衬。
这一年的雪似乎格外的漫长,奉祁却是没觉得寒冷。
“听白枫小师弟说小师姐身体欠佳,我便是想着来看看小师姐,哪怕是陪小师姐解解闷也是好的。路过几株红梅,顺手便是折了几枝下来,想着小师姐整日戴在屋子里,能看着也是不错的。”
奉祁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自顾自的走到屏风后换衣裳,声音平缓而清脆。
“那多劳你费这些心思了,在这院子里确实是无聊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