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记起来了！原来你是去相亲了！”
黄浩走过来，狠狠拍了下他肩膀：“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被拒了？”
陈霁摇头，他压根没记起来那个相亲女的名字，脑子里全是末日女博士、牧狂妄天帝、续红楼梦夏淑女、虔诚怪物圣女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事，相多就习惯了，等你到我这年纪就知道，还是搞事业香，等咱们公司游戏起来，赚他几个小目标！”
黄浩安慰他，顺便日常画大饼。
几个加班中的同事跟着叫唤起哄，说几个小目标不够，必须上线一个月流水破亿。
气氛相当热闹。
陈霁没参与进去，因为他知道……公司不太行了，黄浩最近一直忙着拉投资。
开电脑后，把shader程序发给黄浩，继续拿着手机沉思等待。
“你效果调好了？”
黄浩奇怪道。
“还没好，不过今晚没空去调效果了，你先用着。”
陈霁回答他道。
黄浩是他以前在大厂的游戏部门策划部的组长，出来创业后邀请陈霁加入。
恰好陈霁对在大厂的工作厌烦了，就接受了两万每月的薪资+项目分红，跟黄浩出来一起干。
小公司需要的人才往往是全能型，这两年下来，陈霁把各种乱七八糟的编程技术都学了一遍，身兼n职，累是肯定的，但生活就是这样。
糟糕的是，现在小公司也撑不住了。
陈霁有失业的风险。
“别啊陈哥。”
察觉到陈霁工作状态不对劲，黄浩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想辞职吧？别，至少要等我找到投资人再说！”
小公司就是靠几个人撑起来，陈霁对公司的事知道得很清楚，黄浩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