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临了,他还故意让林弦对他心怀愧疚。
啐,屑男。
“啊。”林弦态度改观的很快,“那你领导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就是补了份报告,做份检讨,没事没事。”许斯年顺水推舟的再捞一波同情心,
“本来你就是来和我相亲才遇到这种事,我肯定得对你负责。”
“啊,这个那个……”林弦支支吾吾道。
许斯年意有所指的话,林弦一下就意识到了,但是她现在对许斯年的观感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她还梳理不清楚。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啊,是我误会了,回去后我请你吃饭吧。”
她又补充道:“如果不影响你工作的话。”
“不用这么客气,我请你我请你,只是可能需要你提前给我说一下才行。”
许斯年get到了林弦释放出来的善意和模糊的好感,他选择了再次拉升自己的层次。
“那怎么好意……思……”
“呜呜呜——”
林弦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莫名兽吼给吓断了。
“怎……怎么了……”她声音颤抖。
源于刚刚许斯年才塑造出来的诡异之凶险,此刻这声兽吼再次把她拉回到了那个恐怖而诡异的氛围。
她不停的偷瞄着黑暗中的动静,剪水双眸中弥漫着惊悸与恐慌,扶着车座下意识向着许斯年挪动。
许斯年神情也紧张了起来,关于夜里荒野的凶险性,文人墨客在报纸上勾绘过不知凡几!
但他还有余心拍了拍心神震动的林弦的手,给予她安慰和肯定的眼神。
其实他心里也慌得要死,只是他现在身边有着辛三更大肆赞扬的虹光特别行动小队,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他们。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