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安掩面泣不成声。
徐敬安逼迫自己静下来,颤着唇开口。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好告诉他们我可以帮他们找人,他们却又说要加入影楼,我知道他们加入影楼一定不怀好意,可我阻止不了,就这样影楼开始一步步被他们蚕食,影楼在对你的刺杀基本都是他们允许的,我也一点一点被架空,飞儿出生以后他们一直囚禁着我妻子,我每个月只能见她一次。”
“有天晚上,我忽然惊醒,发现床边多了个盒子,盒子上放了封信,信上说,是你母亲把这个盒子给我的,并没有说怎么打开,也没说里面有什么,我左思右想觉得不太对劲,可信上又有你母亲的独特印记,我把盒子收起来,第二天那些人就让我给他们找东西,他们也不说是什么只让我找,我隐隐约约猜到了,就把盒子藏了起来,后来不慎被人发现了,我就骗他们说我知道里面有什么,也知道了毁掉它的方法,大不了同归于尽,他们似乎很是忌惮,就和我商量,我和他们拖时间,之后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
芊羽微微皱着眉,手指敲了敲桌面。
“有件事情很奇怪,他们既然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杀我?反而要绕这么大一圈,绝对有问题。”
“这个你可以问问他。”徐敬安看着地上的阴蔼。
芊羽忽然一笑。
“你这影楼有多少可用的人?”
“没多少,血煞堂血卫十人,煞卫三人,就只有这么多了。”
“你把他们全部叫过来。”
“现在不行,现在他们戒严了整个影楼,我下任何命令都会打草惊蛇。”
“我有办法。”
芊羽伸手拿出笛子放至嘴边。
明明是在吹奏,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地上的阴蔼慢慢抽搐了起来。
徐敬安实在惊奇,诧异的看着芊羽。
一曲毕。
“阴蔼。”
“在。”
阴蔼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
“传令,让血煞堂的那十个血卫和三个煞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