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瞪了容联一眼,这才气呼呼的出去。
容静看着容联。
“大哥,你如今是打算站在容凝那一边了是吗?”
容联笑笑。
“二妹,没有站在哪一边这一说!不论是你还是长姐,都是容家的人!既然是容家的人,该考虑的就是容家以后会越来越好,而不是我们之间互相攻击!长姐若是能全心全意为容家打算,您以后进了宫也是如虎添翼!何必要这个时候针对长姐,这样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之前容家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即便是没有这些事情发生,容凝也不会放过我!更不用说这一次,当真是你死我活了!大哥,你不要总以局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些事情,容凝对我的恨,对我母亲的恨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抵消的!”
容联无奈。
有些话不是他没说,只是很显然他们都不是想着同一件事情。
但言尽于此,容联也不会再多说。
次日一早,鸡鸣天破晓。
容凝便从床上起来,在镜前梳妆打扮。
以前容凝读《孔雀东南飞》的时候,总不理解刘兰芝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穿着打扮一番。
今日她明白了,即便是今日去长公主府面临的是受辱,但容凝也想要体面。
“小姐,奴婢帮您梳妆吧!”
容凝看着小心翼翼的巧儿,没有拒绝。
巧儿从昨晚就比寻常更加小心,深怕惹了自己不高兴。
见容凝没有拒绝,巧儿松了口气。
“小姐,您妆台中还有一套碧玺的头面,不如您今天就用那套头面如何!”
巧儿小心的建议,今天小姐梳着灵蛇髻,衣服也是大红,就像是要上战场的将军。
巧儿明白容小芝的打算,所以才建议用那套繁复华贵的碧玺。
红宝石虽然好看,但样式老气,小姐年轻用了红宝石只怕是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