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屄的!”李老栓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赵二虎回屋里在对妻子发飚,“以后开会你们都不要摸我鸡巴!还有,以后开会你们都要穿裤子!还有,要离我远远地……”
“主任!主任!”李老栓正在窃笑,就被人拦住了。抬头一看,是同村的朱大常。
“有啥事捏,大常兄弟?
“呵呵,那个……”朱大常傻笑了两声,“我的避孕套拿回来了没有?”
“你瞧我这脑子!”李老栓用手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一下。这朱大常遗传他老爹,天生异禀,鸡巴足有半尺多长,乡里发的避孕套太小他用不上。结果这几年来就连生了六个,搞得村子的计划生育水平大幅度下降了,可村里人对结扎这事儿又有本能的抗拒。李老栓不得已,就托人想从国外带些专用避孕套回来。结果朱大常的尺寸很叫外国的厂商惊奇不已,连黑人都没有这么大尺码的,就专门给他定做了一批。不但不收钱,还想让朱大常去给厂家做什么代言人。这本来是为国争光的事,还能创汇,要成功的话,朱大常可能就是国内最早的明星了。但县里说此事有辱国格,这才作罢。后来此事被国外公司的总裁夫人得知,就引发了来华旅游的热潮。这是后话,且按下不表。
“喏,拿去。”李老栓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避孕套塞到朱大常手里,往前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你前天又去操韩寡妇了吧?”
“你咋知道?”朱大常憨憨的问。
“我操!我昨天去操韩寡妇的时候,那屄里哐里哐啷的,比村头李二奶奶的都松。不是你操的,还有谁?给你操过一次,那屄洞起码要半月才能缩回来。不是叫你除了你家人以外,就只能操奶奶辈的吗?你是爽了,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啊!”李老栓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记着,别来动我家春香和你嫂子!
“哎哎。”朱大常没口子的答应,拿着避孕套,笑呵呵的走了。
朱大常是遗腹子,还没有出生父亲就去世了。结果别人的鸡巴朱大婶看不上,就干脆晚上去村里的磨坊找拉磨的驴泄火。刚开始村民还不知道,到后来发现驴是拉磨无力,浑身冒虚汗。找兽医一检查,说驴是纵欲过度,要好生调养。村民们大异,说这村里就这一头驴呀,这驴上哪儿纵欲去呀,驴又不会打手枪的。后来几个好事着上演了磨坊捉奸计,这一桩公案才得以公开。到文革的时候这件事又被提出来,说朱大婶这是挖社会主义鸡巴,闹得是满城风雨,名声都传到省里去了。结果上头来人把事情掩盖下去,村里还以为朱家上头有人。后来才知道为了这罪名让上头很是烦恼,因为社会主义本无鸡巴可挖,可你要说社会主义没有鸡巴,这要传出去,罪名谁也担不起,所以就不了了之。再后来村民发现8岁朱大常的鸡巴就比成人还要长,就干脆叫他驴日的。朱大常也不恼,因为从小时候起他得到本村妇女的关爱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爹!”一进家门,十二岁的春香就跳到了李老栓的身旁,伸手在他身上乱翻,“买回来了吗?
“买啥?”李老栓今天忙得头都昏了,早忘记了女儿要买的东西。
“哼!”春香也不答话,气鼓鼓的往屋内跑。
“闺女叫我买啥来着?”一头雾水的李老栓跟着女儿走进屋里,问正在摘菜的老伴。
“奶罩!”李家嫂子刘翠芬作势敲李老栓一下,“你今早帮女儿戴奶罩的时候就说小了,自己说要买的,这么就不记得了?
“怪我,怪我,忙昏头了。到县城里要办的事太多,给忘了。”李老栓忙给大闺女道歉:“明儿我送她们到省城去坐车,再给你买。省城的奶罩那个漂亮……”
“你都见着了?”刘翠芬放下簸箕。
“没!这不还没去嘛……”李老栓连忙解释。
“去了就见着了?”刘翠芬顺手拿起锅铲。
“哪能呢,我就想看,别人也不给我看呀?”李老栓躲在春香身后“你还是想看?”刘翠芬换了把菜刀。
“绝对不想!”李老栓斩钉截铁,“看你娘俩就够了。不说你了,春香小小年纪奶子就长这么大,随你。再说,村里面还有谁的奶子比你的大?我没事看那些床板上的图钉干啥?图扎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