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看清楚？”韩战急问道。
此时楚怀玉躲在被窝里，正在瑟瑟发抖。
她的脸上确实有伤，但幸而只是红肿了一片，并没有破损。
否则，就真的要毁容了！
那护卫急匆匆赶回来，禀告道：“公子，那人逃到漓院就不见了影踪。”
“漓院？”韩战皱眉。
被子里的楚怀玉立即哑声道：“不、不可能的，虽然五姐生气的时候，确实说过要……要毁掉我的脸，可是……”
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五姐，韩战，一定不会是她，五姐虽然任性霸道，但，我相信她本性善良……”
“她都派人来毁你的容了，你还说她善良？”小雅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太宽容，才会一直被五小姐欺负！”
“你忘了三个月之前，五小姐是怎么警告你的吗？”
“楚千漓怎么警告你？”韩战盯着楚怀玉。
楚怀玉看了他一眼，眼泪立即滚了下来，只是摇头：“五姐什么都没说，你……你别问了。”
韩战知道，她一向心善，从来不喜欢惹是生非。
从她的口中，只怕是问不到了。
他瞪着小雅：“楚千漓到底说了什么？”
小雅战战兢兢的，小声道：“五小姐那时候……她警告小姐，再敢……再敢与你亲近，她就毁了小姐的脸。”
“今夜小姐去找公子你，所以那侍卫一定是五小姐派来的。”
“都是我不好。”楚怀玉抱着自己的腿，浅声哭道：“对不起，韩战，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去找你，对不起……”
“楚千漓，她太过分了！”
韩战气得握紧了掌心，指关节在手里，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