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宁走了。
楚千漓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晃了晃神。
妃子们都要去太后那里献美人儿,那些没有儿子或是儿子不成大器的,谁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和玄王爷套上点关系。
所以,瑨妃今夜或是明日,是不是也该要回宫了?
一片枯叶落在她的手背上。
楚千漓将叶子握在掌中,渐渐,碾碎……
……
“她不愿意让你把脉?”风夜玄放下手里的杯子,浓郁如墨的剑眉,轻轻蹙起。
“是。”鎏金点了点头,无奈道:“发现我要给她把脉,她甚至要对我出手。”
“本王给她封住的穴道,应该还没有被解开,你连碰都碰不到她?”
越是隐瞒,风夜玄就越觉得事有蹊跷。
她到底在隐瞒些什么?为何如此抗拒让鎏金给她把脉?
忽然,他猛地回头,盯着鎏金:“难道,她真的受了重伤?”
鎏金想了想,摇头:“虽然漓姑娘的气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好,身子明显有些血气不足,但,不像是受重伤的模样。”
不是重伤,但就是不愿意让鎏金把脉。
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鎏金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有些话想说,但,又觉得现在还言之过早。
最重要的是,不能确定那滩血,到底是不是楚千漓的。
万一根本不是呢?
若是此时说出自己的猜想,只怕王爷真的会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