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玄儿将你穴道封死了?”
这么想想,瑨妃就更加不怕了。
她冷笑道:“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本宫?楚千漓,本宫劝你别不自量力!”
“就算你去玄儿那里告状,本宫也可以一口咬定,你那贱种,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滑落的,你凭什么对付本宫?”
时隔多日,那时候的滑胎药,在楚千漓的体内早就不存在。
任凭鎏金医术再厉害,也只能诊断出楚千漓曾滑胎,绝不可能查得出来,她曾喝过什么。
当日不想办法去告状,现在,早就没有证据了。
楚千漓她还能凭什么,来指证她?
瑨妃越想,越镇定。
楚千漓却依旧冷冷看着她,甚至,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冰冷刺骨,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当真以为,我拿不出任何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