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只是彼此看着,很久都没有谁再开口。
误会虽然解释了,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是两条性命。
一时半会,如何能释然?
不知过了多久,楚千漓淡淡道:“我要见她,我要看看她备受折磨的样子。”
这才是她楚千漓做事的风格!
风夜玄甚至都能想到,自己的将来,未必比瑨妃好。
但他……也是罪有应得。
“好。”
……
瑨妃被锁在偏房里。
此时的她,衣衫不整,尿湿的衣裳已经风干,但却余下了一股腥臭。
“放本宫出去!开门!快开门!本宫是瑨妃娘娘,是皇上的妃子,是玄王爷的母妃!”
“快让本宫出去,来人!来人呀!来人!本宫需要人伺候,来人!”
没有人理会她。
瑨妃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气得又哭了。
今夜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如此狼狈过。
连衣裳都是脏的。
连伺候她的人都没有!
“放本宫出去,放本宫出去!”
好不容易,院子里,终于传来了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