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最近身体不适,无法拜堂,一切从简。”
宁希穿着厚重的喜服,举手投足都累人得很,再加上遮眼的红盖头就更加难受了。
这一听不用拜堂即礼成,心里蓦然松了一口气。
同时又暗暗咬牙。
这回的大反派怕是不好攻略了.
宾客如云,镇南王要大办喜宴,可请了人来自己却不出席。
在整个赵国,也就他如此放肆。
可谁让镇南王手握兵权,即便是皇帝也不敢轻易触怒他。
这一次赐婚,也只不过是试探一二。
能成是最好的,不能成虽然损了皇帝的威严,可朝堂上的官员对镇南王的嚣张会更加厌恶。
这对于皇帝赵严来说,不算是个亏本买卖。
毕竟这些年,他一直无法安插人手进镇南王府,更加无法撼动这个弟弟的权势,令他恨得牙痒痒的。
……
宁希被人领着送进了新房。
一时之间周遭安静了下来,房内连个侍候的丫鬟都没有。
宁希把盖头掀了,将头上的朱钗全部卸掉。
按照王府这架势,想必赵晏今晚根本就不会进来洞府。
毕竟他病重嘛!
“呼~”宁希双手交叠在腹部,仰着躺倒在大床上,眼睛盯着帐顶。
窗前的红烛闪烁,宁希迷迷糊糊即将沉睡过去,突然听见外头有车轮轱辘的声音传来。
宁希蓦然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冷酷的脸上闪过一抹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