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回头走向她,也不在意她避而不谈的事,居高临下地问。
“就一个营帐,王妃想住哪里?”
宁希满头黑线。
您疑心病重,向来独居一室,她还有别的选择?
犹记得那个大雪天,她大半夜的被赶出去,某人可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赵晏听到她的心声,抬手掩饰假咳一下。
“在围场,就一起睡吧。”
宁希顺势应了声,“哦。”
“这只是权宜之计,你也不想别人说镇南王与王妃不和吧?”
宁希抿唇。
难道别人不是应该说,镇南王病得不行,放着小娇妻孤枕独眠么?
赵晏蹙起眉,目光有些凉地看向她。
“晚上睡觉安分点,别乱动。”
“哦。”
宁希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高大的身影。
嘴硬心软。
那么好的机会,今晚就用梦疗吧,治好了明日或许还能骑一下马,谁能拒绝鲜衣怒马的感受呢。
……
镇南王的营帐很大,布局极其奢侈,隔开了两间,最后边还有一方引进来的温泉池,白雾缭绕,即便是皇帝都没有这个待遇。
不过,赵晏打着养伤的幌子,其他人也不敢多言。
营帐卧室里,案几后面是一张宽大的床榻,上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白色毛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