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微山听见她喊疼,便擒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又倒了药油,低头细细给她揉按。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声音略微低哑道:“得揉开了。”
“轻了没效果。”
“宁大夫难道不知?”
宁希下把脚往回抽,“疼呀,我不要了.”
阎微山不等她话说完,便攥住她的脚,更加用劲地揉搓她的脚踝。
没一会,宁希就躺在软榻上。
小嘴微张着,鼻翼红红,胸口起伏不定。
阎微山洗好手回来时,正看到她这副模样。
宁希微微眯着眼睛看他。
只见他拿起水囊,喝水时仰着下吧,凸起的喉结滚动着。
水珠沿着喉结,滑入衣服。
他抬手擦掉,就对上宁希的视线。
“我也要喝,少帅。”
阎微山走过去,顺手把水囊递到她唇边。
发觉不对劲时,宁希已经张开了口。
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倾着水囊。
“好了。”宁希抬手擦了擦嘴巴,不期然对上阎微山深邃的眼眸。
此时。
宁希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