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大家都默认了,其他医生没法救治的病患抬到宁希所在的手术室。
经过她救治之后,等伤情稳定就送出去,原本混乱的医疗所,变得有序运转起来。
到了吃饭的时候,医护人员终于得到了透口气的时间。
宁希也与他们凑在一起啃咸菜馒头,喝着稀饭。
年长的医生看着宁希,问,“宁医生今年几岁?”
宁希咬了一口馒头,道:“刚满十八。”
老医生点点头,叹了口气,“年纪很少。”
宁希喝了一口稀饭,平静道:“敌人可不会因为我们年纪小,就会手下留情。”
……
宁希在后方医院持续忙碌的大半个月,突然收到了调走的通知。
调走的前一天晚上,她点着煤油灯,在小桌子上给阎微山写信。
这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事情,即使信件寄不出去,也要写好,标下日期,待日后相聚一起看。
宁希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执笔落在信笺上。
“夜里独眠时,有时仿佛见到你在我身侧,伸出手卷我长发。
可惜,你我分别已有一个月零三日,何日再聚?
微山哥哥,别时容易,见时难。
愿你仍驰骋于山河大地间,驱逐敌寇,早日归来!
念、念、念!”
……
次日清晨,宁希坐上车才知道,赵将军将让士兵护送他们到一个刚被敌军弹药轰炸过的城市救治伤员。
等她一行抵达河上县时,阎微山才得知宁希来了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