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闻言“嗯”了一声后便离去了。
“叫刘捕头和赵捕头过来。”男子朝着一旁的仆人说道。
不一时,两个捕头来到了书房。
“老刘,你去查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老赵,这是逮捕文书,你速速将那张秀才捉拿归案。”
“是!”两个捕头拱手领命。
见两人离去后,男子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随即在纸上写道:“疑文道院插手,计划有变,先静等通知,切勿暴露行踪。”
写完之后,将纸条塞进信鸽腿上,放飞了出去。
“这水是越来越浑了啊。”男子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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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的是……穷酸书生啊。”
张长生看着眼前的破草屋,不由得吐槽起来。
这身体的原主人跟着堂叔长大,十四岁那年,堂叔不幸染上重病,苦苦求医无果,最终在病魔的纠缠下撒手人寰,只留下了一间破茅草屋和年幼的“张长生”。
年幼的他一边在学堂打着小工,一边陪读,终于在永定四年考中了秀才。
原本以为能用秀才的身份,让家境变得稍微殷实一些,奈何自己无权无势,根本没人买账。
于是只能在街上卖些自己的字画,勉强糊口的活着。
“这要是放在地球,妥妥一个三无穷屌丝。”
张长生一边打量着家里既熟悉又陌生的陈列,一边评价着自己这身体的“原主人”。
等到夜晚,张长生随便做了些吃的之后,便从镜子里打量起这具新身体。
“长得还算俊郎,就是太瘦了。”
他试着握了握拳,一阵过后,又是摇头叹气起来。
“这身体不能说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能说是弱不禁风,实在是太弱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