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诶?她妈要来,是不是要检查一下这里是否安全,那不是完蛋啦。
“我啊,不忙,什么时候都有时间,行,行,好,嗯,我挂了。”
她坐到床上,抱住了靠在枕头上的我说:“我妈妈身体不舒服,要过来检查一下,顺便看看我。”
我说:“你怎么啦?来就来呗,我会好好招待她的。”
她说她不担心这个,只怕妈妈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我说:“别乱想了,宝贝,有病治病,没病疗养,费用我包了,不许你不答应,你最听我话了不是吗?连精子都吃。”
她扑哧笑了,打了我一下,说:“你啊,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其实,我那里已经有两千多了,我吃你的用你的,还没好好工作,你就别花钱了。再说,让我妈知道了花你的钱,该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我笑着说:“那你妈问你我们什么关系你怎么回答?”
她狡黠的看了我一眼,说:“是操和被操的关系。”
我哈哈大笑,学她的样子说:“你咋那么烦人呢。”她听着也笑出了声音。我说:“到时候再说吧,我会安排的,你不相信我吗?”
她眼睛一下子亮得象天上的明月,眼神坚毅如恒古的岩石,“相信。”
“起来吧,昨天晚上,嘿嘿,劳烦小山公子啦。”
我抿着嘴笑着问:“我怎么从大山老板变成小山公子了?”
她说:“和我从叶明明变成象棋天使一个道理。”
“你不说我都忘记还有这档子事了。”
“行了,别罗嗦了,快起来吧。”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男人相对女人来说的确是要更薄幸一点,那样的事我想她会时时刻刻铭记在心,而我呢,偶尔才能想起来。如果两个人相爱相处,那个记性比较好的人一定是爱对方多一点的人,通常这个人都是女人。
她妈妈四十出头,发型衣着谈吐和我妈妈全无二致,大概这就是上一代妇女的轮廓。
“伯母好,等会我们出去吃,您稍等一下。”
她瞪大眼睛看我,说:“那店怎么办?”
她妈妈也说:“不用了,自己吃又实惠又好吃,出去还浪费。”
我说:“我是老板,听我的吧,店让小葛替看一回吧。”